二〇二五 五月
十年前,我在清华大学建筑系,与两位同学,在一位性格强烈的美国教授指导下,盖了我们人生中第一栋建成物:一个灵感取自中国古典建筑“枓栱”的木构会议室。这是我在本科时代干过最痛苦的事。
如果大家今天去清华建筑系新馆,在二楼的中庭,还能看到我们设计的,一个用松木、桦木、胶合板、钢化玻璃、花岗岩和304不锈钢,亲手建造成的构筑物。
如果大家不好想象这个过程,和那一年半的设计和建造经历有多痛苦,请把爆裂鼓手看十遍,大概就是这个感觉。
从MIT毕业之后,我去世界银行工作,疫情爆发,回国去了腾讯。我很少评论建筑行业,因为脱离了建筑师和一线实践,我没有资格像那些还在一线作战的建筑师老朋友一样,评论原子世界如何运作。因为“没有调查,就没有发言权”——毛泽东。物质世界比信息世界更复杂。
从十年前开始计算,实践对我的教训远超任何抽象“理论”带来的自负和傲慢。我离开那个唯我独尊的名校蠢货已经十周年了。我手腕上的表还在走,我准备让它复利叠加。
let it compound⌛️
清华大学建筑系,新馆二层中庭,永久保存。
Reference
1. WA | 设计实验奖佳作奖:枓栱之方 | 2016WA中国建筑奖
May 2025